赫莲娜 Audio /4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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邪影宝石你拿到邪影宝石了吗? 没有? 那这下糟糕了. 如果派蒂拿到了. . . 我简直无法想象. 我确定宝石一定就在罪孽大厅的什么地方.

这里只有你具有非凡的身手, 可以请你再去找找看吗?

邪影宝石在马雷格罗最后几页的日记里, 字迹变得十分潦草, 凌乱. 那时候他已身患重病, 宛如风中残烛. 他就在如此孱弱不堪的情形下制作了邪影宝石, 而他的遗言让我永远无法忘怀: 【这颗宝石将让即将失去一切的我再次和费德利塔斯相会. 】

请好好保管邪影宝石, 别让乌旗守卫军团得手.

拯救任务重见光明——对一个囚禁在恐惧之中的女人来说, 原本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想.

谢谢你将我从悲惨的命运中解救出来. 很抱歉, 有些话我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说起. 不过, 除了感谢, 我想我还有一些东西可以给你: 我忠诚的心和记忆是我最大的财产, 从现在起我会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一切, 救命恩人.

费德利塔斯在马雷格罗的日记里, 曾经提到劳罗 ─ 他的助手兼情人. 劳罗献上自己的生命, 自愿成为一名测试对象. 于是, 马雷格罗把带来永生和畸变的精华注入他的体内.

在劳罗的形体改变之后, 马雷格罗把他命名为费德利塔斯, 纪念他的忠诚和奉献.

马雷格罗的尖刺派蒂带着我们闯进去找那根尖刺. 奇术师马雷格罗曾用这尖刺把古灵宝石的精华注入活生生的测试对象身体里, 而你之前交手的费德利塔斯就是其中一个产物.

这个装置原本应该在那个地方, 但是后来却不见了. 请在派蒂找到之前先动身吧, 天晓得她会用马雷格罗的尖刺造出什么样的怪物. . .

神主马雷格罗和他的同伴们曾对土地和流水施展了奇术. 它们的创造者早已化为尘土, 但是这些创造物依然遵从着当年的命令.

关于监狱大门派蒂之前要求我们驻扎在森林里, 然后自己带着几名精兵闯进监狱. 后来只有派蒂自己一个人回来, 她为发现薛朗的纪录和布鲁特斯实验结果感到十分开心. 如果她真的成功重现这样的杰作, 我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关于罗瑞塔被伊娜称作【罗瑞塔】的那株古树让派蒂无法闯进西北方遗迹之中. 马雷格罗的尖刺应该也够刺穿它那强韧的树皮. 把邪影宝石的精华注入那棵树看看, 里面的剧毒即使不会马上让这棵树死去, 也会让它弱化好一阵子.

我不希望这么残忍地终结如此雄伟的生命, 不过在派蒂闯进遗迹之前, 请你先赶快行动, 别让她找到任何可以利用的东西!

关于这片黑暗环境的巨变. . . 曾在过去发生过. 马雷格罗曾召出一头生物. . . 由纯粹的黑暗奇术组成. 至于这生物如何召出来, 从何处召来, 他所述说的一切不是正常人所能理解的.

如果你不想成为和派蒂一样受众人唾弃的对象, 就想办法解决这头由奇术召唤而来的生物. 此物一天不除, 瓦尔克拉斯就会陷入无尽的沉沦.

重建光明谢谢你让我们再次重见光明. 我想在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已经见识了. . . 当派蒂操控瓦尔族的力量, 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

关于伊娜的梦境一座有着四面墙的人造山? 听起来像一座金字塔, 那应该是瓦尔族的建筑.

我曾和派蒂一起在各地游走, 但从来没看过这样的东西. 不过, 如果你找到一个类似西北方那座遗迹的东西, 代表你找对地方了.

隐秘藏身处乌旗守卫绝不会停止追捕他们认为是叛徒的家伙。我对周围的任何人都是一个威胁,而且如果我找不到地方躲起来的话可活不了多久。根据Azmeri对这个地区的描述,据说惊魂树洞是个非常危险而狂野的地方。乌旗守卫绝不会去搜索那里。让我们分头行动来避人耳目,我会在那里跟你会合。

拯救任务派蒂一定不得好死! 她想要从这里带走马雷格罗的邪影宝石. 你拿到了吗? 很好, 这东西千万不能落入派蒂的手中.

你已经去过水坝上方的营地了? 带着邪影宝石回到营地找我吧, 我已经和乌旗守卫军团没有什么关系了.

拯救任务派蒂一定不得好死! 她想要从这里带走马雷格罗的邪影宝石. 那宝石就在那附近, 千万别让宝石落入派蒂的手中.

你已经去过水坝上方的营地了? 带着邪影宝石回到营地找我吧, 我已经和乌旗守卫军团没有什么关系了.

初次见面你又重新回到了这个不毛之地.光明尽在眼前而又再次陷入了黑暗. 你再次看到我们的时候一定是这么想的吧? 至少我自己是这么想的.

威勒姆你可别搞错了, 我这辈子还是见识过不少东西的, 但你说一艘幽灵海盗船就在我家隔壁? 这日子还真是挺艰苦的, 活人都得和死人当室友了.

斯克没想到斯克居然还能变得更蠢, 不过自从我来到瓦尔克拉斯, 已经看错过很多东西了, 所以我其实并不该惊讶.

不过, 他最近的行为倒是像极了我在费欧普罗斯见识过的那帮狂热的圣堂武僧, 这点倒是挺有意思. 他跟他们一样, 试图在向某个神灵寻找着尘世的答案.

我的话, 还是更愿意相信这个世界. 来自“神灵”的答案往往不是我们这些凡人的想要的答案.

古斯特我可怜的古斯特, 他是那么的善良, 那么的坚强. 现在却……我都乞求他不要去摆弄那个遗物了. 它是在地震后被冲上岸来的, 古斯特一定要确定它对我们……对我有没有危险.

那个装置中的不洁之物……控制了古斯特, 把他变成了一个怪物. 我们逃离了村庄, 我回头的时候看见……他正在残杀掉队的村民, 把他们都杀了! 连年轻人都不放过!

我的古斯特已经死了. 那个怪物偷走了他的身体……求求你, 消灭它.

马雷格罗恐怕审判者马雷格罗的灵魂确实已经回到了罪孽之殿, 不过你在那里随便乱逛是很难撞见他的, 我倒是知道找到他的办法.

我在调查堕道遗迹的时候知道了有这样一张地图的存在——马雷格罗用自己的血肉制成的地图. 这张地图能让他将自己的灵魂转换到另一个世界, 一个他能够自在逃脱追杀的安全屋. 福尔得知他的盘算后试图摧毁这张地图, 但却以失败告终, 因此他不得不把它锁在堕道遗迹深处的寂静陵墓里. 而那个陵墓, 据说就是费西亚大教堂的遗址.

找到那张地图, 将它放置在马雷格罗留在罪孽之殿里的地图装置上. 对了, 踏入他的世界前你可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

马雷格罗的地图从幽暗的墓穴里取回这张地图一定很不容易吧. 那些可怕的怪物恐怕还在堕道遗迹之下游荡……

嗯, 恐怕你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还会有更多的险阻. 把这张地图放在罪孽之殿里的地图装置上吧, 记住……做好最坏的打算. 这样至少你心理上能有个准备.

马雷格罗又少了一个毒害世界的邪恶奇术师. 虽然要做的事情还有很多, 但至少知道马雷格罗和他那些邪恶的作品已经无法再危害瓦尔克拉斯了, 我们晚上总算能睡个安稳觉了.

这个给你, 我知道你跟古斯特合不来, 不过我相信他至少会承认你这次做得很好. 毕竟这是唯有真正的战士才能做到的事情.

兽穴我和派蒂共同探索罪孽之殿时无意中发现了一条密道. 它似乎是审判者为了将作品转移出实验室而制作的. 它通向一个古代的洞窟脉络, 任何人都能通过它悄悄地来到城郊. 这些洞窟的出口似乎在我们之前的森林营地附近.

这条密道可能会为你派上用场, 不过我上次去那儿的时候密道门被锁死了. 希望密道的钥匙就在那附近吧.

交易我知道你和古斯特之间在他……出事前保持着某种合作关系. 根据阿兹莫里人的习俗, 古斯特为数不多的遗物如今被我继承了. 虽然我并不像他那样厉害, 但我对刀刃和弓艺也略知一二.

至少我这样做可以缅怀他, 我也不用去再想那可怕的一幕了.

古斯特谢谢你. 我知道古斯特一直暗暗的喜欢着我, 其实我也如此. 我想终有一天我会不再为了他而哭泣吧, 但是现在......非常感谢你替他恢复了清誉, 将他从痛苦中解放了出来.

古斯特的项链北部密林里有一个阿兹莫里神殿. 古斯特曾经带我去过那里, 告诉我那里是逝去的阿兹莫里人的英魂休息的地方. 当他去世之后, 他也希望能够和他的先人们安葬在一起. 他的身体...我现在甚至都无法想象, 我甚至不知道他的身体什么时候才会恢复. 也许还会有什么办法吧. 他把他的项链给了我, 上面挂满了他从小到大收集的所有猎物的牙齿. 就在遇到拉克斯之前, 他把那串项链放到了我的手里, 说是让我保管...他仿佛已经知道将要发生什么了一样.

请问你能帮我把这串项链放进神殿里吗? 让古斯特的灵魂能够得到安息? 我真的很想自己去做, 但是去北部密林的道路已经变得和以前完全不同了. 变得比以前危险的多了.

古斯特的项链虽然我没能把可怜的古斯特的尸体安葬在先祖身边, 但考虑到现在的情况, 我们至少尽量满足了他的愿望. 我很感激你, 想必古斯特也会感激你吧, 我这儿有他留给我的宝物, 他应该会很乐意让你从中取走一件.

清空藏身处乌旗守卫绝不会停止追捕他们认为是叛徒的家伙。我对周围的任何人都是一个威胁,而且如果我找不到地方躲起来的话可活不了多久。这里看上去是个当作藏身之地的好地方,只不过这里到处都是怪物。你能把这里的所有危险都清理干净吗?

清空藏身处这里看上去是个当作藏身之地的好地方,只不过这里到处都是怪物。你能把这里的所有危险都清理干净吗?

恭喜真奇怪……这里的最后一只怪物被除掉之后,整个气氛都完全不同了。我并不想说“净化”这个词,但你的确把这里乌烟瘴气的东西都清扫一空。我现在会待在这里,并且确保不会再有危险的东西滋生。

建造藏身处欢迎来到我们新的藏身处,流放者。我要张罗着让它开动。

工艺工作台很好,我现在可以自由地做上几个测试了。这几个可以用转化装置进行的魔法调整已经彻底安全了。现在来强化一件装备吧。如果我的结论正确,那就没问题。

工艺工作台我简直想不到还能有更好的结果。注意到这个装置需要特殊的化合物才能运转,所以并不是所有用途都那么容易。

奥瑞亚许多乌旗守卫仍然活着,零星分布在整个瓦尔克拉斯,但在奥瑞亚发生了那些事情后,他们失去了后盾。我可不想偶然遭遇到他们,何况他们现在开始挨饿和绝望,但我相信他们对我们的搜索已经停止了。那会给我们一些喘息的时间来解决新的问题。

工艺我收到从罪孽之殿拿到的转化装置了,我相信我能用它来给装备灌注一些魔法调整。这可能会涉及到我们还不清楚的黑暗力量,但我们必须冒这个险。瓦尔克拉斯是个危险的地方,而且我们不能在任何地方掉以轻心。

只要我们科学地,系统地对待整个流程,我们就能为我们的需求制造装备。

转化装置玛拉凯亲自把这个转化装置交给马雷格罗。一想到它造成的那些恐怖就让我感到极端不适。

但我必须提醒自己科学无需为发生在罪孽之殿的那些事情负责。科学只不过是为人类操纵这个世界提供工具而已。它只不过提供了力量,而由我们自己去选择善恶。

只有马雷格罗需要为邪恶负责,在他之前是玛拉凯。你我将齐心协力使用这个装置来解除他们造成的伤害。

其他藏身处你在外面的时候,多留个心眼儿找找其他能做藏身处的地点。乌旗守卫绝不会放弃。他们最终还是会到这附近来晃悠的。我需要有个备用地点,可以让我们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迅速撤离。

教育者我在奥瑞亚的时候不是一个好奇的孩子,但我为自己年少时候的成就而自豪,我试图把它们按照严格的规定纳入到被允许学习的科学中。我的专业是考古学,而神主那一类人则对古代神器表现出不同寻常的爱好。而我……我说过我很关键。我很重要,因为我能仅用手抚摸岩石上那些风化的图案就能断定哪件神器是真正的瓦尔遗物。

我只不过拥有一个稍微有点过热的脑袋。当漆黑军团要为他们的探险招募一个考古学家的职位,却无人应征的时候,我以为自己的同僚只是害怕那些大陆上的危险。

不,他们知道得更多。没人可以公开讨论这个,但他们知道。我并不知道自己所属的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团体,直到我看到了派蒂的渴望。我研究过瓦尔。我了解他们是怎么衰落的,至少我直到被我们的圣堂扭曲后的版本。派蒂的屠杀之海……瓦尔狂妄地把它叫做生贽之尖。永恒帝国把他们自己的叫做净化起义。我们把自己的叫做阿佐亚特神庙。

而我什么都不懂,流放者。完全不懂。

我们只不过是在重蹈过去的覆辙,除非我们学到教训。

伊恩哈尔在第一次会面的时候,我低估了伊恩哈尔。他来自最贫穷的艾兹麦人,他们自己就已经是这个地区在世界上破败不堪的民族了,伊恩哈尔给我的印象就是个可以为我的事业助上一臂之力的人,但没有更多了。

我错得真离谱。如果有人能破解折磨着瓦尔克拉斯生物的黑暗设计,那就是他了。我一直在寻找这一切的根源,一个公式,或者全部模型,但他仅凭借经验就不知不觉走到了那里。通过研究和理解每一个单独的腐化动物,以及蕴含在他们血液中的能量,他极大地提高了我们对这个问题的理解,比我自己过去取得的任何成果都走得更远。

总有一天,他甚至可以在没有找到根源的情况下解决腐化的症状。绝不会失手,流放者,那简直……令人惊叹。用人类的野蛮手段来解决一个宇宙级难题。

尼克他有片好心肠。那是我对他最要紧的评价。我从没在他的行为中看出任何有敌意的迹象,但他的话有时候会跟他的行为有所偏差,还有他的笑声有点幸灾乐祸。恐怕暴露在魔暴亚硫酸的环境里毒化了他的心智。

但即便如此,他恐怕还是瓦尔克拉斯这个地方最了解地下奥秘的不二人选,那些埋在地下的地方已经在失落在历史长河中好几千年了。

阿尔瓦拥有瓦尔之血的秘法书,阿尔瓦成为了一位几个世纪来梦寐以求的强大学者。逆转时间旅行听起来既疯狂又荒诞,然而我亲眼见过她对时间的侵扰。

把这种侵扰单纯用于为自己的私欲服务既是一种诅咒,也是一种祝福。是的,用这种力量回到过去能让我们做到许多事情,但她专心为自己牟利同样使时间线变得稳定。我无法想象,假如我们试图回到过去暗杀玛拉凯来阻止巨变的话,我们现在会变成什么样。

我们是否还会存在?或者我们是否仅仅简单地创造了另一个瓦尔克拉斯,而巨变从未在那里发生?任何人想到这些都会发疯的……

琼总是独来独往。她很明显不习惯信任陌生人。通过对她的观察,我认为她会全然忘我地投入到任务当中,去解决akhara的损失。那值得钦佩,但也很危险。保护她的安全,流放者。

札娜我听说过札娜,就在奥瑞亚的时候。我甚至经历过一些对她的轻蔑,而且人们喜欢那个神主想要让“教会认可”的科学界所认识的她。当那些谎言破灭之后,我现在知道她是个跟我一样投身科学的女人,而且全身心都投入到自己的研究中。

她面对的那些势力在她的生命中毫不相干。我必须首先考虑存在于瓦尔克拉斯的真实世界中的逻辑性和政治性,但我知道她在用自己的方式保护着我们。

娜瓦莉我发现娜瓦莉的生存方式非常奇怪。她就这么存在着,既博学,又能做到以自主意识。在这个不断有死人复活变成无脑怪物,不断带来毁灭的土地上,娜瓦莉完全就是个异类。我怀疑她还值得信任只是因为有些卡鲁精华从她过去的人生中残留了下来,还携带着荣誉、责任和尊重。假如派蒂和神主重新回到这样的一具身体里,结果简直不可想象。

赫莲娜之梦无论是在睡觉,还是在做梦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简直就在一场辉煌发现的边缘。一方面,我握着娜瓦莉的紫色眼珠,在在另一方面,我为阿尔瓦之血的秘法侵扰砍掉了我的手掌。在我的梦里,我是一把秤,平衡着这两种力量。

不,它们二者即为一体,而我则在它们永恒的漩涡当中。

而在那个漩涡之中,在我的上方,是生命之网的咆哮、尖叫和呜咽,就像伊恩哈尔对我的说教。在我的下方,是静谧,是熔岩,是霜冻,是抓扼,是那些在尼克的挖掘显露出来深埋地底的所有梦魇。

我觉得自己曾经在一个奇怪的平衡作用的中心,但不是的,流放者,那不是我。因为那是我的梦,而札娜在这里引导,塑造了那个梦,那不是真的。就在她引导的同时,我现在能在后面看清楚了,我把它变为了现实,变成了真的。我不是那个中心。你才是。

你明白这个梦了吗,流放者?就算它毫无意义,它也能折射出真实。我们俩都带着一个不可能的轴线的末端,而你调和了这些所有力量。

而我们一起面对这场风暴。

巨灵教迪精之令是真的?(轻笑)你无法想象那对作为考古学家的我来说意味着什么。我曾经在学徒的位置上,没错,但我的同僚们仍然拒绝听一个通过胡闹取得学位之人的话。我相信有一套模型,可以用来解释神话中那些神器的缺失。我对此深信不疑,如果有位同僚告诉我他们打算展开一场探险,并且寻找的神器只要足够故弄玄虚,我就会花一个月的薪水来打赌绝对不会在它可能藏身的地方被找到。

我从来没有输过这些赌局,并且现在我知道自己是对的,我甚至不知道在我的理论中那个守护遗物的组织叫什么名字,直到现在。迪精之令在很久以前找到了这些强大的神器并把它们都藏了起来,他们干得真好。像神主这样人得到这样的力量那简直就是灾难。

奇塔弗我们都因为你的行为而亏欠你。因为你的义举奥瑞亚今天才能继续存在。对我来说,我会竭尽全力地帮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