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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像 Text Audio /15
名字
我曾經把輿圖視為奇蹟……可以通往無限可能。我當時還真是天真。

其中並沒有所謂的應許之地,並沒有我或父親所期待的事物。

輿圖成為對於野心家的誘餌,讓他們隨自己的意志塑造現實……但並未洞悉所需代價的人會落入其中的陷阱,而且仍對此一無所知。等到他們了解真相時,它已經開始掌握一切。

它並不會直接了當地吞噬你,而是一點一滴地侵蝕你:逐漸佔滿你腦袋裡的想法,可說是無孔不入,直到你完全改變成不一樣的事物。

我當初並不知道怎麼阻止它發生,但以後一定會找出辦法,我必須找出辦法。
旅行
賽勒斯和我一開始只是單純共事,也相當樂在其中……他的表現很難不讓人為之驚嘆。他是尊師殺手裡最為出色的一員……也是我所遇過最聰慧的人。

我們攜手對抗輿圖中不斷孳生的威脅。

但在為這個使命奮鬥的過程中,我們忽略了自己身旁的危險,太過執著於目的,未曾設想到它需要……我和他付出的代價。

經過一段時間之後,輿圖掌控了賽勒斯。他的改變不只影響了軀體,也影響了他追尋的目標,將他扭曲成了某種…無法辨識的事物。我們之間的一切和他的以往一樣不復存在。

這或許是我的過錯。我應該察覺到徵象、應該為他做好準備,也應該探究許多事物……現在的我選擇不去探究。我選擇不去探究腐敗、扭曲……以及慘狀。

賽勒斯所經歷的一切絕對不能再次發生。這些苦痛不能再發生。正因為這樣,我對於輿圖的工作不只十分關鍵,更是不可或缺。
漠視之炎
成功的機率實在……微乎其微,但最後還是成功了。

我讓這些綢帶隨著時空移動,並在他受到吞噬之前的時間線交織。

他所銘記的事物……他所{相信}的一切……就夠了。他仍然活著,和輿圖不再連結、不受過去……或未來所糾纏。

這是拯救他的唯一辦法,或許也是拯救我們的唯一辦法。
成功
能和聖堂武僧一樣雙手染滿鮮血的人屈指可數。在追求力量的過程中,他們絲毫不在乎自己糟蹋了哪些人……他們讓多少人生毀於一旦、多少家庭支離破碎。

他們為數不多,卻能指揮數以千計的人,讓他們以「美德」之名幹下齷齪事。

我對聖堂武僧的記憶盡是殘忍暴虐之事……他們竟然能對這麼多的人做出這些事……

這一切的背後就是輿圖……未曾提起的獎賞。他們並沒有把它視為危險,而是一種武器,讓他們能登峰造極。

力量顯現的時候,會讓敢於嘗試的人扭曲它。這正是聖堂武僧幹的事情……這在世界上留下了痕跡……也讓我們仍舊活著的人留下了瘡疤。
聖堂武僧之怒
我相信自己已經採取充分的安全措施,可以避免他追尋我的腳步。我當初真是愚蠢,竟然會低估了他的能力。

當初沒想到他會如此深入輿圖……或許這是無法避免的事情。

我甚至有點……引以為傲。他克服了我所設下的每一道障礙。

但還是有一道障礙絕對不能讓他突破。

有些真相在揭露的時候,會造成超乎想像的紛亂。他在搜尋解答中所挑起的每一條綢帶,都讓我們更接近災難。
結果
信仰可以增強,也可以消除。我在人們身上目睹過……也從神見識過。

在瓦爾克拉斯,應該找不到比「善」還更諷刺的名號了……祂應該是純潔的象徵、矯正難以言表的暴行。打從我小時候,我就親眼看過以祂之名的信仰會{幹出}什麼勾當。這樣的記憶不會磨滅。

當信仰沒有受到挑戰,這種力量的危險程度並不亞於任何神,輿圖……也不例外。以我們所認知的言語來說,它並不會要求崇拜,但會給予「奉獻者」獎勵,但實際上的影響十分扭曲:它會重新塑造追尋者,但並非讓他們成為聖人,而是成為狂熱者。

看看賽勒斯……還有我的父親……就是最好的例子。
神之心靈
轉瞬即逝的景象……山地、峽谷……扭曲並形塑著我們,我們卻毫無知覺。

更糟的是,父親認為這會讓一切變得更好,他認為這對我們都好、能讓我變得更好,而我應該以他為傲。

即使輿圖企圖背叛我們的內心,我還是深愛著他。他是我的父親,也依舊是……瓦爾多。

渺小時刻
一名男子今天前來拜訪。父親稱他艾米爾叔叔,但就我所知,母親並沒有其他兄弟。

我想父親只是想讓我感覺好過些,就好像不只剩下我們。但事實上,也只剩下我們了。

我不會因此感到難過,我知道他會感到難過。我會把情緒留到以後再來宣洩,等到並不是只剩下我們的時候,父親或許就不會那麼孤單了。

叔叔
我的旅途並不是毫無問題。我現在看出了這些問題。無論……我成為了什麼……現在也真相大白了。我已經了解自己的過錯,但她還是不願面對我。
盲目者
我們的存在代表著人類對於自己的無能一無所知。神主、維那利斯……和我都是如此。我了解自己因為悲傷,變得不那麼容易親近,也冷落了札娜。

我甚至對她感到憤怒。我深怕內心中的黑暗會持續滋長而鉗制我們的內心,這個世界會衝擊由無知和自傲交織而成的脆弱尊嚴。

這個地方、這個夢想之地……如果現實世界盡是瑕疵,或許我該打造一個更美好的地方……

夢之境
聖宗對我越來越兇殘。維那利斯認為我和密教勾結,但他誤會了。我從來沒見識過這樣的憤怒。

關於善的「真相」對我而言沒有意義。聖堂武僧要怎麼鬥爭也和我無關。那是我妻子追尋的目標,不是我的,而她也為自己的膽識付出了性命。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暮光
面對所有的零件,大多數人會將機器重組成原來的樣子。但伊絲菈不會。既然她已經脫離了聖堂的監管,她重新構想了地圖裝置的可能性。

在我們的信中,她問我是否仍然獨身一人。在金司馬區,她繼續修補卡爾葛符文。透過她的實驗,輿圖已經進化,放大了其中的危險與賞金。

還有什麼奧秘可以注入輿圖?如果地圖裝置不僅僅是一個入口,透過進一步改變地圖裝置的構造,輿圖的哪些方面可以被改變?

我尋求一種比星光更難以捉摸的奧秘。當我下次寫信給她時,我會問問這些卡爾葛人是否能帶給我需要的東西。
伊絲菈的擺弄
年輕的維那利斯想要清除聖堂中的腐敗。當他走進我的生活時,那個理想主義的人已經消失了。

看來……一旦你見證了我們地平線上巨大的威脅,要關心人類就變得……困難了。他不計代價尋求對抗那些惡魔的武器。

有人可能會說維那利斯墮落了……但賽勒斯呢?賽勒斯是瓦爾克拉斯所能期盼最接近英雄的存在。賽勒斯相信人性,也相信我……他犧牲了自己來拯救我們所有人。然而,輿圖還是吞噬了他,並吐出了一個無情的空殼。

維那利斯不是傻瓜。你需要力量來戰勝輿圖吸引來的可怕實體。但我不能用源自輿圖的工具來摧毀它。我必須創造我自己的武器。
維那利斯的墮落
這一切都始於夢境之地。輿圖跳動的心臟。我父親的記憶叉點。我一直以為那只是異界尊師的誕生地——它留下的外殼。

我現在懷疑夢境之地早在異界尊師誕生之前就存在了。它的主人,「腐朽」,被吸引到了夢境之地,就像其他力量現在被異界尊師的缺席所吸引一樣。

那些在輿圖中尋求力量的人利用了記憶叉點。但沒有人像我父親那樣富有想像力。後來者只是在他建立的領域範圍內遊玩。

夢境之地可能是永恆的……但輿圖是他的創造物。他是受異界尊師親自教導的。而我也從他那裡學到了。被塑形的東西是可以被拆解的……
瓦爾多的核心
我看著那些與我共事的人和我愛的人在輿圖中陷入瘋狂。我的父親、賽勒斯……甚至是我僱用的流亡者。也許正是這種認知讓我免於同樣的命運。

我必須保持警惕。我不能讓輿圖操縱我。即使是曾經冷靜沉著的維羅提尼亞也向它屈服了。她深信只有她能阻止他人追求邪惡的慾望。我當然考慮過我們之間的相似之處。

當伊貢出現在這裡時,我以為那是輿圖的誘惑。我試著移除所有將我與這個世界聯繫起來的東西,這樣我就可以……完全奉獻自己。但有些東西我無法狠心移除。

我盡了一切努力阻止他走上這條路。即使在我保護他的時候,輿圖還是在呼喚他嗎?我擔心輿圖正在與我作對。無論它在我面前設置什麼障礙,我都必須繼續前進。
札娜的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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